08/28/2026
妻子坐月子,岳母送來3隻烏雞,我準備燉湯,妻子拉住我:你母親8分鐘內必會聯繫你,我心裡一沉。
"別動那隻雞!"
我剛把菜刀舉到烏雞脖子上方,妻子林悅突然從臥室里衝出來,臉色煞白地喊道。
我手一抖,菜刀差點掉在地上:"你不是在坐月子嗎?怎麼下床了?"
林悅扶著牆,呼吸有些急促,她的目光死死盯著砧板上那隻黑亮的烏雞:"這雞不能殺,一隻都不能動。"
"為什麼?"我放下菜刀,快步走過去扶住她,"你媽特意送來的,說是給你坐月子補身體的。三隻烏雞,我就燉一隻給你喝湯,剩下兩隻放冰箱裡慢慢吃。"
林悅搖頭,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複雜:"秦川,我問你,從我媽送雞過來到現在,多長時間了?"
我看了眼牆上的鐘:"四十分鐘吧,怎麼了?"
"再過八分鐘,"林悅一字一頓地說,"你母親會打電話過來,或者直接上門,要求你把這三隻烏雞給她。"
我愣住了:"你說什麼?"
"我說,"林悅的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袖口,"你母親最多八分鐘內,必定會聯繫你。她會用各種理由,讓你把這三隻雞送到她那裡去。"
這話說得太詭異了。我和母親住在同一個小區,但隔著兩棟樓,她根本不知道岳母今天送了烏雞過來。更何況,我媽最近正忙著照顧弟弟秦浩的孩子,哪有空管我們家的事?
"悅悅,你是不是月子裡想多了?"我試圖安撫她,"我媽連你媽送雞來都不知道,怎麼可能——"
"六分鐘,"林悅打斷我,"還有六分鐘,你等著看。"
她說完就靠在我身上,閉上眼睛,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。我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發顫,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。
我把她扶回臥室躺下,心裡卻莫名其妙地緊張起來。林悅不是會無理取鬧的人,我們結婚三年,她一直溫柔體貼,從不說沒有根據的話。可是今天她的反應太反常了,那種篤定的語氣,好像真的能預知未來似的。
我回到廚房,看著砧板上那隻烏雞,油亮的黑色羽毛在燈光下泛著幽光。岳母今天一早專程從鄉下趕來,提著一個竹籠,裡面裝著三隻肥壯的烏雞。她把雞放下就走了,只說了一句話:"這三隻雞,一隻都不能少,都要讓悅悅吃了。"
當時我還覺得岳母話裡有話,但也沒多想。現在想起來,岳母那嚴肅的表情,確實有些不對勁。
我看了眼手機,時間是下午三點四十二分。如果妻子說的是真的,那麼三點五十分之前,我媽就會聯繫我。
不可能的,我在心裡對自己說。這也太玄幻了。
但我還是不由自主地盯著手機螢幕,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跳動。
三點四十五分。
三點四十六分。
廚房裡的掛鐘發出均勻的嘀嗒聲,每一聲都敲在我的心臟上。我發現自己的手心開始出汗。
三點四十七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告訴自己這只是巧合。就算媽真的打電話來,也不可能是為了三隻雞。她又不是沒見過烏雞,老家養雞的親戚多的是。
三點四十八分。
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我的心臟猛地一跳,幾乎是本能地看向臥室方向。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,正是"媽媽"兩個字。
我的後背瞬間爬上一層冷汗。
林悅說的是真的。從岳母送雞到現在四十八分鐘,我媽真的來電話了。
我顫抖著手指接通電話:"喂,媽?"
"小川啊,你在家吧?"母親王秀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語氣有些急促,"我聽說你岳母今天送了幾隻烏雞過來?"
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,聲音都有些發顫:"你怎麼知道的?"
"哎呀,這小區誰家有點事不都傳遍了嘛,"母親含糊地說,"那個,小川,你看你和悅悅年輕,平時吃得也好,身體都棒著呢。你弟弟家那孩子剛滿月,弟媳婦身體虛,正需要補一補。要不你把那幾隻雞給媽送過來,媽拿回去給你弟媳燉湯?"
我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,說不出話來。
"小川?你聽到了嗎?"母親在電話那頭催促,"就三隻雞嘛,你岳母家在鄉下,要多少有多少。你弟媳婦可不一樣,她娘家遠,沒人照顧——"
"媽,"我打斷她,聲音沙啞,"這雞是岳母特意給悅悅坐月子補身體的。"
"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死心眼?"母親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,"都是一家人,你嫂子不也是你親人嗎?再說了,我養你這麼大,讓你分幾隻雞給弟弟都不行?你這是長本事了是吧?"
我看了眼牆上的鐘,時間定格在三點四十九分。
距離林悅說的"八分鐘",還差一分鐘。
而我的心裡,已經沉到了谷底。
01
我站在廚房裡,手機像塊燙手的鐵,燒得我手心發疼。
"媽,雞真的不能給你。"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聲音平靜下來,"悅悅剛生完孩子,身體虛弱,需要好好補一補。"
"我不是讓你全給我嘛!"母親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不滿,"三隻雞,你給我兩隻行不行?就留一隻給悅悅。哎呀,我跟你說,你弟媳婦昨天還在床上起不來呢,臉色蒼白的,看著就心疼——"
"媽,悅悅也是剛生完孩子。"我打斷她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,然後母親的語氣變得冷硬起來:"秦川,你這是跟媽慪氣是吧?行,你現在翅膀硬了,有了媳婦忘了娘。我告訴你,我現在就過去,當面跟你說清楚!"
她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我握著手機,手指關節都發白了。轉身看向臥室,林悅正靠在門框上,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意外的表情。